万航小有兴趣的看着站起来替部下“挡刀”的广阳荣。
这月军还是挺有骨气的,不过这种时候站出来,他不怕自己的部下想不开然后搞事吗?
万航看了眼那个他压根没花心思记名字的列兵,果然看到那人一副双眼都要喷出火来的表情,这就是要搞事的表情啊。在粤州,发生这种大佬替手下接受惩罚的事情,一般都会有大佬的左右手负责盯紧被保下来的人,不让他做傻事。
大佬来扛刀一般不会死,对面只要没做好不死不休的准备,到最后都会抬一手。所以被保的人如果不识大体,反而会坏事。
而这个广阳荣,看起来完全没有让自己的心腹盯紧那列兵的意思——也可能那列兵就是他的心腹。
——很好,这家伙如果再搞事,就可以进一步的讹诈了,比如可以要求月军士兵全都佩戴我们给新移民先觉者准备的那种带定位的胸章。看我刺激这家伙一下。
就在这时候,万航敏锐的五感捕捉到来自背后的动静。
他回头一看,月天河的孙子月云溪进了门。
“谁能给我个前情提要?”他扫视了一眼整个大堂一楼,随后目光定定的落在万航身上。
万航笑了笑。
——等等,这下情况又不同了,待我试探一下这货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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