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呢，公务我早就全都扔给三——零零了呀。”

        “可是林小姐坚持最后的拍板权力在你这里不是吗？她是这么说的‘我和阿万终究是不一样的，贺雷修斯应该以阿万的意志为主’。”

        “呃，你学三蛋的口吻倒是学得很像嘛。”万航顾左右而言他，看小女仆还要说话，立刻大喊，“好啦！结束了！该做什么就开始吧！我先走了！”

        然后他就撒丫子跑起来，小女仆马上跟上。吕晓寒叹了口气，吹了声口哨喊来自己的飞龙跳上去，升上天空。

        **

        万航他们走后，霏雨彦松了口气，紧绷的死妈脸这才从他脸上消失。

        “走，我们也上去喝茶。”他说，“把单枞茶拿出来，我要喝。”

        “是。”阿超应声答道。

        上了楼，霏雨彦坐到自己那桌子后面，抬头看着跟上来的各个小头目。

        “别阴沉着脸，”他学着万航的调子，“事情也没有那么糟，我们还是拿到了开茶楼的许可嘛。对了，万航打斗的时候是什么拳路，有人认得吗？”

        众人面面相觑，黄麟杰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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