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这样,妹妹她——你姐姐她有问题。”和仲辉点了点脑门,“这里。人刚出生的时候,是一块白布,然后就被不断的染色。你我都是这样,在你姐姐看来,我们都已经被染得花花绿绿了,脏兮兮的。所以她看到我连话都不想说。”
“还有这种事?”和叔蘅皱着眉头,“难怪她看到我第一句话就和颜色有关……她是真能看到还是单纯的疯了?”
“谁知道。”和仲辉耸了耸肩,“但是你想啊,一个人如果整天能看到别人内心的肮脏,肯定会变成偏执狂啊,而且她八岁到现在全都被放逐在深山里,老头在那里弄了个单独的反应堆和小元穹天幕。在那个小天地里,她整天自己一个人弹琴,只有机器仆人伺候她,还要修炼,不疯才不正常吧。这家伙如果去了崇庆,会不会执行指令,为我们这些肮脏的人提供情报,我觉得要打个问号。”
和叔蘅点点头:“懂了。不过,我很奇怪,她不是被放逐十年了么,怎么感觉大家都很清楚她的事情?”
“因为她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能俘获全玄武男人的心了啊,觉醒之后又搞出那种大轰动的事情,搞得整个玄武势力体系洗牌,想不记住她都难啊。”和仲辉说。
和叔蘅咋舌。
“我一直以为姐姐是老天爷偏爱的集合体,现在听完二哥你说的话之后,我觉得老天爷还是公平的嘛。姐姐得到了力量和美貌,但是疯了……”
“说疯了……也不太正确其实。”第三个声音加入对话,三兄弟的大哥和伯涛进入两人的视野,向凉亭走来,“她的判断力,逻辑思维什么的我觉得完全没问题,给她下达的任务也能好好的完成。她说不定真的光用看就能判断我们这些布的染色状况,然后不屑于和我们这些擦了一大堆脏东西的抹布为伍。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她愿意帮我们套出万航的技能的秘密,所以你们两个听好,演武擂台的时候,万航要是踢馆成功,我们可就一点借口都没有了,准备好面对老爷子的愤怒吧。”
和仲辉吹了声口哨:“哇,好可怕好可怕。”
和叔蘅:“老爷子到底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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