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惜朝看见万航跳进水里的时候,轻轻摇了摇头。
“我本以为,这个万航是个懂得趋利避害的决策者,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个莽夫啊。”他说,随后看了眼和书琴,和惜朝大概是除了那些精虫上脑的年轻人之外,为数不多的能坦然同和书琴坐在一起的大师级了。
和家其他人,甭管主家分家的,一听说和书琴也会一起参加晚宴,就纷纷拿去吃万航的流水席当借口不出席。
放在平时,这帮人可不会错过这个在自家老爷子面前高谈阔论表现自己的机会。
和书琴拿着个鸡腿,一小块一小块的撕着吃,根本就没看屏幕,似乎完全不关心黄鹤楼正对着的江面上在发生什么事情。
和惜朝问:“你好歹和他有一顿饭的交情,完全不关心不好吧?”
和书琴这才看了眼屏幕,然后说:“可惜了,他是个好厨子。”
“书琴,你跟爷爷说实话,你觉得他怎么样?”
“是个肮脏龌龊之徒。”和书琴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可是在最深处还有一点点人性残留。”
“你这个评价,和我得到的情报中万航的朋友对他的评价南辕北辙啊。”
和书琴没说话,专心吃鸡腿,她吃得很慢,细嚼慢咽的,现在这根鸡腿上的肉还有三分之二,换成秦楚汉这腿也就三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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