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有。”花魁抢白道,语调显得信心十足,“古人常说当局者迷,每个人最不了解的也恰恰是自己。但是我知道,恐怕那位和书琴小姐也已经意识到了或者即将意识到,你内心有一块纯净的领域,而纯净的东西,恰恰是最极端的。那位和书琴小姐据说看人会直接以颜色的形式看到人的灵魂的状态,别人可能觉得这个以讹传讹的都市传说,但是同为强大的夺魂师的我,认为那很可能是事实。让和书琴小姐来看我或者我的同伴们,估计都会看到一些纯净得可怕的颜色吧。”
万航调侃道:“你刚刚说和书琴在这里就麻烦了,难道是因为她如果在这里你说刚刚这句话的时候她可能会跳出来反驳说‘不你的颜色就是个什锦大杂烩’?”
“不,我说和书琴在就糟糕了,是因为我其实对音乐一窍不通。”
万航挑了挑眉毛,吐槽道:“你一个青楼的歌伎,对音乐一窍不通?”
“别的歌伎确实需要通音律,她们是普通人,我可是先觉者,你应该很清楚,先觉者只要识谱外加了解一些基本的演奏技巧,就能照着谱子弹出还不错的旋律。再说我是夺魂师,我不需要什么音乐天赋,就能让那些公子哥们认为我演奏得好。我不用琴就能摆弄人心。”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万航看到眼前少女“真正的表情”,那是他熟悉的表情,在粤州最底层的地狱里,每一个狠角色都隐藏着一副那样的脸孔。
“所以,”万航挥开脑袋里突然涌起的对粤州的记忆,“你跑过来,就是为了确认我和你们是不是一路人,外加点化一下我?”
“就说了不要用这种目的论来判断我们的行为啊,我这么跟你讲,我决定过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太多,就是单纯的想要过来看一眼林光达的另一个爱徒——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了吧?至于刚刚的对你说的话,也只是有感而发……”
“不对。”万航摇头,“就像你觉得我和你是同类一样,我也觉得……”
万航身体向前靠,双手支在桌面上,花魁:“我也觉得你和我是一类人,而我是不会因为想过来看看就以身犯险的。你肯定会从以身犯险的行为中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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