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是别再惹他了,大哥哥。你没发现吗?你这样做只能是自己受委屈,况且我们是绑在一个绳子上的蚂蚱,你再恨他也没用。”
不等我说什么,王子月又说:“这几个洞口都没有差别,无论你选哪一个都一样。”
毕老板也在旁边帮腔,一边还拉着我往里面走:“你一定要坚信这是逃生通道,逃生通道是应急通道,是背着监工干的,不可能还安个生门死门的。如果你不这么认为,那我们就死定了,既然死定了走哪一条更无所谓了。”
在这两条路面前,无论怎么犹豫都是不会有结果的,因没有任何标志能促使你作出正确选择。想到这我就释然了,一切都是运气。
也许运气真的在我们这一边,我不由得暗暗佩服刘光的运气。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在地洞里待了四五天,人的时间概念早就没了。
通道侧壁的外貌发生了变化,它所反射出来的火把的光越来越暗,石壁上的凹凸不平也被取代为光滑的石头。但是依旧没有什么装饰物,就连壁上的石板都没有,显得这里冷气森森的。
通道的底部不时会出现一些风化的尸骸,毕老板确认这些一定是挖掘逃生通道的工匠们留下的。他还说:这些人为了整个工匠团体的生存,为了反抗残暴的统治而牺牲了生命,现在又为我们指出了一条生路,居功至伟。当然他也找到了无法反驳的证据,在尸骸的旁边还有锈迹斑斑的铁器。
刘光和他的手下以惯有的冷漠不参与我们的对话,时不时讥讽地看我们一眼,如果他们不是要保存体力、或是保存身体水分一定要嘲讽我们几句。而毕老板是在逃生通道的鼓励下保持旺盛状态,王子月一路上都跟着我,也很少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则是一直在担忧,一直在胡思乱想。
大山深处的一处甬道内,一行十三个人各有各的想法,沉默的往前走,路上只能听到脚下骸骨的嘎吱声,还有毕老板哼着小曲的声音。
我的脑子已经迟钝了,估摸着在一尘不变的甬道里走了得有几个小时,甚至更长。肌肉已经形成了记忆,只能这么机械的往前走。结果我一下子撞到前面毕老板身上,后面的王子月也一头撞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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