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我看到了水底的尸体,或者这是不能说是尸体了,而是阴兵。虽然湖面漆黑,但湖里十分清澈,我看到了尸体排着整齐的队伍,在水里,就好像是临战前的士兵。
“杜皓?杜皓!”
有人打了我一个耳光。疯狂地叫喊声中插进了一声疼痛的叫喊。湖里冷冰冰的感觉消失了,窒息感也凭空消失了。
我睁开眼,发现那疯狂的声音竟然是从我的嘴里发出来的。我气喘吁吁地瘫在墙边,瞪着那个湖,心里的景象还不时在我的心里闪动。我面前刘光、毕老板和王子月正俯身看着我,看上去很担心。
“怎么回事?”我看着那些人再冲我笔画来比划去,心说这些人都成了聋子了?见我不明白,刘光掏出一张纸拿起笔刷刷地写了一些字,交给我。
我看到那上面写着“音乐不能听,在耳朵里塞了东西。”我这时才发现耳朵里的东西。松了一口气,原来刚才是幻觉。
我做了个手势,问接下来该怎么办。刘光指了指前面晃了晃大拇指,意思是我们继续前进,但一定要小心点。
现在我们手上的弹药不多了,刘光和我们分开的时候遇上了大量的人脸鸟,耗费了很多子弹。我们三个这倒是足够,于是便均匀分了分,不至于到时候有人因为没有子弹而送命。
我们听不到声音,所以一切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刘光和我在前面开路,毕老板和王子月紧跟在我后面,那几个手下在最后。再往前走,就进入了壁画室的尽头,推开门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很大的方厅。
四周十分空旷,我们拿着手电筒根本照不到墙壁。“买嘎的!”我惊讶大声说道,虽然现在没人听得到我的声音,“这是得有多大啊!”
刘光拍拍我的肩,比划着说:“信号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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