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大哥哥,你——”
“嘘——”我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声音,连忙让他们别做声。我们几个人全都趴在地上,即使脸都快贴在霉菌地板上了。
“咔哒,咔哒,咔哒。”
我们听到了一声声的有节奏的清脆的响声,不可能是脚步声,地板上全是霉菌,那回事什么声音?
毕老板给我们做手势,让我们都趴在最外侧尸体手术台的另外一侧,这样既可以隐藏自己,又可以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简直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一盏燃着的煤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照出了一个驼背、瘦弱不堪的身形,我心中一紧:那人的眼睛里是红色的,闪着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毕老板还想给我打手势,我一下拉住他的手。那个人嘴里念念有词,踉踉跄跄地朝一个手术台走去。我在下面看到了,好像是那个没有霉变的尸体。
在黑暗和恐慌的环境里,人对时间的感知力会大幅下降,不知道那个人在那里站了多久,才又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我的乖乖!”毕老板长舒一口气,重新点亮了手电,“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来让你这个上过大学的人来讲解一下,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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