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一连一个周,燕霖都没怎么和沈清说话,或者说,他工作太忙,沈清基本就没怎么见过他。
有一天陈宇宁还很奇怪地问了沈清一句。
“你和燕霖吵架了?”
答案当然是没有。
酒吧的营业一直很正常,方暄和看起来也比第一天熟练了很多,虽然他还是没法应付那些贴上来的男人,但多少也没那么想把对方暴揍一顿了。
有一天晚上十二点多,沈清正忙着把用完的杯子刷干净,突然,店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发出了冰冷的脚步声。
“欢燕先生?”沈清看清来人后明显愣住了,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根据这一个周燕霖的态度来看,沈清可以确定的是,燕霖在生他的气,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问燕霖有什么事,对方走到他面前,沉着脸,许久没有说话。
“我没带钥匙。”他开口道。
“陈宇宁不在家吗?”沈清仿佛听了个笑话,和他对视了一会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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