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想了想,换上衣服出门买药和纱布。
等他拎着那些东西回来的时候,刚把厨房台面擦完的燕霖抬头看过来。
“我房间有纱布和药的。”他走到沙发上坐下。
“嗷没事。我用我自己的就好。”沈清笑笑,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
他把缠在左手上的纱布解开,细密的伤口已经开始变成褐色。他打开药水,用镊子夹着棉球轻轻把药水涂在伤口上。
他忍着伤口撒盐般的疼痛,额角抽了一下,没敢发出声音。
好在也就是涂上的时候疼一点。
他把镊子放到一边,拿出新的纱布,想用嘴咬着把手缠起来。
突然,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只手拿过他手里的纱布。
“把手给我。”燕霖温和地说道。
沈清知道和这种人争什么是毫无胜算的,就乖乖地把手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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