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为什么,可能只是不喜欢。”沈清想了想,这样答道。
实际上,他不想当医生主要是不喜欢自己的父亲。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几乎没怎么笑过,又对他相当严苛,他一直觉得,就是因为父亲过于古板无趣,母亲才离开了他们去和别人生活。
因此,他也很少和父亲通话。大概一年能通一个三分钟左右的电话。
他就是这样。父亲不给他打电话,他也不会主动给父亲打电话。
燕霖什么也没说。
“我爸在我小时候就想让我以后当骨科医生,给我灌输一些知识,没事的时候让我拆骨架玩。”他顿了一下。
“但很明显我学的并不好,我到现在也只能把人左右两个胳膊卸下来。”
燕霖感觉五月夜晚的风好像更凉了一些。
“燕先生。”在沉默了许久以后,沈清突然开口。
“恩。”对方愣了一瞬,应道。
“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沈清看着他,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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