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厉哲跟我一起。”
“可以。”
傅松年,你还真是去哪里都要带上厉哲,享福也好,送死也好,还真是
“你俩运气真好,第一天就能遇上这位。”年轻男子压低了声音,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傅松年不答话,看着女人微微有些出神,那人生得极好,尤即是那双眸子,冷冽干净。微微沉眸,傅松年的心微微有些发烫——终于见到你了,张雪莹。
“喂,你,我说你,就算张警官好看,你也不用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吧。”
耳边不着调的声音,除了那姓赵的胖子还能有谁。
“胖子,我叫傅松年不叫喂,更不姓你。”傅松年皱眉,他不喜欢那个称谓,但他也不示弱,示弱只会是弱者。
“年轻人,别那么大火气啊。”年轻男子拍了拍傅松年的肩,笑得慈爱。
本欲接着辩解,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与男人吵架没把握好声音,气氛竟沉默得厉害。所有人都用一副同惰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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