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厉哲转身朝后面看去,老人已经不在了,只剩那随风摇动的夹竹桃。
“原来你怕鬼啊。”
厉哲被突然凑到耳边的傅松年吓了一跳,瞬间说话都开始结巴了“没没有。我就看看,看看。”
看着闷头走开的厉哲,傅松年原本微微上扬的唇角瞬间消失,冷冷的看着那棵被踩断的夹竹桃。“越来越有趣了啊。”嘴角无限上扬,“看看咋俩谁先玩死谁。”
厉哲一直以为詹嘉家中很有钱,谁知道他娘的竟然这么有钱。
看着那银光闪闪的大门,看着那清澈见底的游泳池,厉哲只想说一句。
简直闪瞎我24k的钛合金狗眼!
看着厉哲那飘来飘去的眼神,和那恨不得流哈喇子的模样,詹嘉油然而生一种名为自豪感的东西。
傅松年嫌弃的看着厉哲“你他妈的别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要不把你埋在这里算了,不然省的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我可不像你们,个个都是富二代,我是穷二代。”说完便伸手摸了摸那朵蓝色的睡莲。
“傅松年你看,蓝色的莲花耶,莲花不是粉色和白色的吗?”厉哲边说边使劲的够那多莲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