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冷静的埋了自己那夭折的幼女,十分冷静的继续去上班。包括一年后自家媳妇儿病重离世,他也没出现众人所想的奔溃。他过于冷静,冷静到可怕。
厉哲突然想到,那个出现在树丛中的刘利国。佝偻着身子,瘦弱的身体被花丛所掩盖。那么,从一开始,他们讨论时他就在那儿悄然无声的听着他们说话,还是,在他们走时才出现的。
傅松年看着陷入沉思的厉哲,“你刚刚看到了什么?朝你挥手的小女孩?”
摇了摇头,厉哲十分严肃的看着傅松年。
“我看到,刘利国,他当时就站在那片花丛中。”
他没说,当时刘利国的眼神,不再是刚见面时那种苍老而又浑浊的。而是,十分冷静,对,冷静。
“学生开学时,你们再去,问那群孩子。到时,你们会发现更多有趣的事情的。”老人说完十分艰难的指了指地板上的氧气罩。
詹嘉拾起,让管家带着自己父亲下去了。
傅松年的眼睛一直追随着老人的身影。
“你认识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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