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就算是那我当枪手,利用我也好,我真的不想在失去这份工作了。”
厉哲的余光不小心扫到傅松年脸上,只见他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许是他脸色真的太差了,厉哲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他。
厉哲继续观察着傅松年的脸色,经过十多分钟,傅松年的脸色终于好多了。
“厉哲,我看你是真蠢呐。詹嘉说没任何线索,怎么可能?”
傅松年扒完最后一嘴饭,“我们自己去找线索。”将碗随意一摆。
见厉哲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没听过吗?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傅松年果然如于曼曼所说般,并未真的放弃这个案子。
在一路的信访中,他们了解到,案件真的似乎还另有隐情。
“那天,彤彤回来就说要和他们一起去抓青蛙。”女人说着竟然抽泣了起来。“可是到了夜里都还没回来,后来后来打电话到别家,才知道,只有彤彤没回来。”
当时女人很是着急,难道是孩子回来时迷路了?想到这儿,女人立刻给还在工地加班的老公打了电话,让其回来一起寻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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