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究竟有多黑暗呢?
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可以用一副天真无邪的面孔,做出令人胆寒的事。
“孩子的失踪绝对不会和刘叔有关。”校长义正言辞的说道。
“刘叔十六岁左右就开始在学校,现在都八十多岁了,六十多年,他早已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学生是自己的孩子。他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呢?”
“他女儿当初究竟是怎么死的。”
校长看着眼前的傅松年,“夭折的。”
校长明显是在回避傅松年的问题,不过傅松年并不买账。他直视着校长“夭折?为什么夭折?难道人好好的魂飞走了吗?”
听到魂飞走这几个字,校长肥胖的身躯明显颤抖了一下。
“知情不报,那就等同于包庇罪犯。不要觉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样和犯罪没什么区别。”
“别,别,其实刘叔女儿的尸体是我把她埋了。”
指了指远方的山头,“就在那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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