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小小的尸体,全身都是血红的肉丝,身体皮肤早已不见了。忍着胃部泛酸,詹嘉上前看了看。
“这估计就是失踪的那个女孩了。”
傅松年的视线一直都是在那具干枯的尸体上,“法医,你能看出这句尸体死了多少年了吗?”
原本研究那具鲜活尸体的法医,抬头看向眼前另外一句尸体。
“这具尸体少说也有五十年以上了。”说着用手指着尸体。“你们看,骨头都开始钙化了,而且上面原本的组织干了。”
“詹队长,可以收场了。”
法医疑惑的看着傅松年,“这凶手还没找出来。”
黑色的笔记本以一个完美的弧度落在了詹嘉手中,詹嘉疑惑的看了看傅松年,最后打开了。当读完最后一个字时,傅松年早已走了。
“怎么了?”法医也好奇的凑向前将视线落在笔记本上。
“小怂货,还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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