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爆鸣!
一道身影破土而出,飞速将那婴儿包裹起来背在背后。
风声烈烈,身影踏空飞去,转眼便飞出数十丈远。
显然这道身影的主人,身法绝顶,双足轻点虚空,如踏清波。
就在身影渐渐化为夜空中一个黑点的时候,背后的婴儿,突然睁开了双眼!
那一片尸山血海的恐怖景象立时填满了婴儿的双瞳,婴儿双瞳之内顿时血色一现。一丝狰狞凶狠之色竟然诡异地泛出,一道形如地狱恶鬼的虚影突然浮现在婴儿幼小的躯体之上。然而不过瞬间便又消失在婴儿体内,随即婴儿双眼再度闭了起来,陷入了沉睡
子时将至,夜已更深,漫天星光慵懒地洒下,给东川的屋瓦梁拱披上了一层银霜。静夜如思,原是极好的夜色,寻常人家已早已熟睡,然而厉哲此刻却是睡意全无,且面色有些难看地站在原地的傅松年。
作为一市父母官,厉哲原本对突然破屋而入,将自己从暖床上强行拉起来这件事,感到极为惊怒交加。然而,还未等其发作之时,一块七寸见方的金色令牌便出现在了眼前,待看清楚金色令牌上面刻有的一个“逸”字之时,厉哲只感到一阵遍体发寒。
“傅松年,今天本来是週末,可是明天中午我要去和别人进行最后一次洽谈,今天晚上你和你们部门的兄弟们辛苦一下。加加班,明天早上上班前一定把最后的方案给搞定!”詹嘉笑着对坐在对面的傅松年说。
傅松年淡淡的点点头,虽然詹嘉说得客气,但其本质还是命令,自己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干吧!一边盘算着今天的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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