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川直起身,看着众人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尴尬的挠了挠头。他只是好奇而已,好奇他们会说什么。
傅松年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我在想,如果他父亲不是凶手,那凶手是谁?他是如何做到将尸首避开所有监控运出去的?”这一系列问题问住了厉哲,他也看向了窗外。
“在工厂那里发现的血迹是死者的,而那纤维物也是死者的,没有一样证物是指向他人的。”厉哲说的的事,傅松年是知道的,法医和他说过。
案件变的越发扑朔迷离起来“只能等潘小黎的父亲来了。”
“不过,傅松年,你说,会不会是这样的。那个凶手,其实早就潜伏在客房内,当时他把潘小杰杀了,然后丢出了窗外。”
厉哲的推理也是行的通的。
“下面有人接应,当时他就躲在房内,等有人进去时,偷偷溜出来,躲过监控死角。”
一想到这里,厉哲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