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道长是在哪里发了财了?怎么今日带我到如此奢侈的地方来饮酒作乐呀?”
来此的不是赵鸿运,而是狐狸。
却只见狐狸摇晃着两根尾巴,两条细长的腿在这包间里走来走去,四处观望着这包间里的装饰,最后坐到了临近窗户的地方——窗户外面正对着楼下的戏台,在这里听戏,有惬意又安静。
“狐狸,你说笑了,贫道我虽然不是富甲一方,亦没有高官俸禄,可是在这里消费的还是出得起的!如今鸿运兄得中探花,贫道就不能为了鸿运兄摆上一席了?”
狐狸观望着楼下唱着刀马旦的男人,化完妆的旦角比女人都还要妩媚几分。
“石兴文,你少胡说,你和我家赵鸿运一样,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没有赚头的事情不做。说吧,这次有了什么好买卖要让我出手的?”
狐狸将一颗葡萄送到嘴里,眼睛仍是盯着台下的刀马旦,这个人,怕不是就是个女人罢!可一个女子,如何做得了戏子?唱戏,不都是男人的事么?
石兴文和赵鸿运合作了这么多次了,被狐狸这么一说,自然也不想再兜弯子。
“实不相瞒,贫道这次接了一个大单子,有人花了一百万两银子,让我杀一个人!”
就算赵鸿运和狐狸如今已经没有必要花大量的银两来打通官路,可是这俩财迷一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仍是心动了一下,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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