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
李逵淡然道:“各家土地,人口都不一样,自然需要契约规范。”
“如何解决分配不均的问题?”严明不想落后,他作为官员,要是被士子抢先了,岂不是尴尬?踊跃抢答,紧跟着范纯仁问李逵。
李逵抬手伸出食指,悠悠道:“还是契约!出人,出钱,出地,都可以折算成贡献。年底按照贡献分配,岂不快哉!”
“啊噢!”其他学子只能赞叹,高,实在是高。
严明多心了,其实士子根本就问不出有建设性的问题。李逵的假设,完全把他们震住了,如同仰望星空一般,李逵无疑是星空中最耀眼的那颗星,其他人却只能闪烁着晦涩的光芒,在茫茫黑夜里,飕飕发抖。
大家都是一起来参加解试的士子,为何你要如此突出?
可他们哪里知道,李逵的完全是不值一哂的玩意。这些构想,放在新思潮泛滥的十八世纪的法国,简直就是烂大街的理论。巴黎的咖啡馆里,看着不起眼的瘦弱青年也能起来头头是道。后世对这种近乎理想的生产状态冠以特别的名字——理想主义思潮。
凡事牵扯到理想的东西,都是最难做得到的空中楼阁。
因为人类只能接受被领导,被统治,却无法接受绝对的公平。一旦有绝对的公平出现,就会滋生懒惰。大家收入都一样,凭啥咱要多干?俺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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