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乡亲的朱仝自然希望晁盖能好,更不要结交匪类,到时候他们这些做朋友的为难。之前的刘唐就很没有眼力,大家心知肚明的事,非要捅破,弄得大伙脸上无光。
不过朱仝向来不是喜欢猜度他人隐秘的小人,一笑而过:“雷兄弟,今日也倦了,在下做东请兄弟喝碗水酒驱驱寒气。”
“这怎么好意思?”
雷横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可是腿脚却迈开朝着酒肆而去。他身家不如朱仝富裕,同时为人又贪财,自然不肯破费,但要是吃人的,他从来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再说宋江。
提着腰刀,走了十来里路,又饥又饿。
扶着路边的树歇息了一阵,咬牙再次赶路。
总算是在天亮之前,赶到了东溪村。
村口的狗吠叫了起来,一只只接着叫起来,如同比试那只叫的响亮豪迈。不过村子还沉浸在睡梦之中,根本就没有人出门查看的心思。
唯独村头的私塾先生吴用起来了,打开远门,揉眼看清是宋江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此时的宋江又渴又累,在水缸边上舀了一瓢冷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没喝两口,却仿佛被激住了似的,打起了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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