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不是个吝啬的性子,难得出来耍,自然要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站在丰乐楼前,高俅意气风发,左右甩开衣袂,背着手,就往楼里走。
还没有进门,却被伙计拦下来了。
伙计看了一眼穿着普通的高俅,冷哼道:“可有请柬?”
请柬?
去酒楼吃饭还要请柬?
高俅在东京生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荒唐之事。指着伙计怒道:“丰乐楼在京城开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吃饭还要请柬的道理?今日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爷们说什么也要闯一闯。”
“好胆,我家王爷宴请宾客,不要请柬难不成让你白吃白喝不成?”伙计根本就不是伙计,原来是王府的奴仆,说话是鼻孔出奇,傲慢的很。
“王爷,哪家的王爷?”
“怎么,看你样子是不服气?想要打听好了改日报复不成?”奴仆阴阳怪气的口吻将高俅都快气炸了,可是他压根就不给高俅说话的机会:“我家王爷岂能怕你等小人物报复?提起你的狗头听着,我家王爷是永阳郡王。三天之内,这丰乐楼都让我家王爷给包下来了,尔等穷酸,也配来此消遣,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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