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冲真没想过阮二还有什么惊人之语,过饶高见。但还是性格使然,决定听一听。
阮二跪坐在范冲面前,有模有样的行礼道:“弟子疑惑,要是主人和老师都矛盾,应该帮谁?”
“这个嘛?”
范冲是迂腐了一些,但不傻。
什么主人和老师有矛盾,不就是李逵看不上他吗?
自己也被李逵祸害的够够的,只不过他心中坦荡,从来没有想过报复。至于打报告给黄庭坚,这是为了李逵好,他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呢?他爹以前也经常给太皇太后打报告,还被表扬了呢!用他爹范祖禹的话来:儿子,只要你认为对的事,不要给自己留后路,就完了。
阮二还在担心不已,脸上的纠结之意,都快将一张你奶凶奶凶的脸纠结成包子了。
他哪里知道自家老师还在想着大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过,范冲也对阮二能迷途知返,颇感欣慰,自己教了阮二快一个多月,总算是问了一个让他觉得上档次的问,颇感欣慰。范冲清了清喉咙,咳了两下,这才悠悠道:“此乃礼之问。礼有三本: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类之本也;君师者,治之本也。此实‘地君亲师’之所由立。”
阮二的三角眼有点扯动的痕迹,他竟然面对自家老师的‘人话’,一句也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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