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压住心头的火气,怒道:“地君亲师,这是要挂在明堂上的排位,你排第几,你排第几?你排第几也挂不上去。这是给死人挂的东西。”
举一反三,阮二很聪慧地回答:“老师,我明白,是晦气对不对?”
此时此刻,范冲眼神又如同死鱼一般呆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我死!”
好在范冲尚有理智,果断放弃了和阮二的讨论,直接套弟子的话:“你刚才老师和主人谁重要对不对?”
阮二歪着脑袋想了想,这才想起来,刚才他是这么问的,用力点头道:“正是。”
“老师重要。”范冲果断道,甚至不给阮二思考的时间,直接问,你家主人要对为师不利?
阮二琢磨了一阵,也不上来是不是不利,嘟哝道:“主人觉得老师告状颇为无耻,想要让您长长记性。”
嗯——
范冲心头一颤,心:不会是要动手吧?
真要是动手,他肯定不是李逵这等猛汉的对手,别李逵了,他要是走大街上,被阮二这等坏子瞪眼怒视,立马都要发虚顺着墙根走的书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