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贡院外的偌大空地上,眼前已是人山人海,范冲是川人,身高普通。好吧,有点矮,他站着只能看到前面的人的后脑勺,至于皇榜应该还没有贴出来。反倒是李逵优势明显,站在人群背后,他近乎比广场上所有人都高一个脑袋的身高,让他有种一览无遗的畅通。
李云虽说不如李逵高大,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两块砖头,垫着也能看到贡院的墙壁。至于周围的高处,台阶,甚至临街的酒楼二层,都是人挤人的场面。虽说人很多,但并不是太嘈杂。
皇榜要是贴出来的话,就会直接贴在墙壁上,周围还有士卒巡视,不让士子和百姓站的太近,有祸害皇榜的机会。
别以为百姓对于皇权恐惧,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有句话怎么说的?
罚不责众。
真要是不控制,胆大的百姓都会忍不住伸手将皇榜扒拉一块下来。皇榜虽说是皇榜,但也是字写出来的。真要是被毁了,不说别人,礼部的大老爷,还有在贡院里的诸位考官们都要不乐意。可在大宋开封府,所有人都坚信一个道理,贡院的皇榜三年挂一次,这是积攒了大宋三年的文气,真要是扒拉下来一块回家供养起来,说不定会改变家中后背的气运,从而在若干年之后,金榜题名。
刚站定了不久,范冲就被人冲撞地东倒西歪,眼瞅着要倒地。
好在李逵及时伸出援手,拉了范冲一把。范冲在狼狈之中,还不忘感谢:“多谢,李兄。”
李逵裂嘴一笑,随即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气得他扭头对身侧的人大吼道:“小贼,找死?”
“谁是贼了,谁是贼了,平白辱人清白,小子无礼。”李逵生气,那是因为对方的手伸向了不该伸的地方,虽说不是他放钱的地方,但是腰间被一双男人的大手来来回回的抚摸,就算是李逵也有点后脊梁冒白毛汗,心中膈应的不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