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高俅从狭窄的门口冲进了牢房,单膝点地,双手托着李逵的肩膀道:“人杰,伤哪里了,你放心,今日之事,某就是豁出姓名也要让陛下知晓。”
邢恕听到高俅不捅破天不罢休的决断,也是暗自恼怒,没等他开口宽慰李逵几句。
边上的狱司盖茨听到‘陛下’两个字,加上刑部尚书邢恕紧张的反应,双眼一个劲的往上翻,打了个嗝,晕死了过去。
狱卒想要救人,可是在爆发的邢恕面前,真不敢去救。
反倒是原本就住在死囚牢房里的彭虎看到邢恕的官袍,心中暗忖:至少是个三品以上的官职。这在西北,那是大帅一个级别的大佬。而在京城,西北军政大佬,也嚣张不起来。就连这样身份的大佬就喊李逵‘贤弟’,说明什么?
李逵真的是有个做高官的哥哥?
别闹,他俩的长相根本就不可能一窝生的,邢恕干巴瘦小,一副很会算计的奸佞模样。而李逵呢?高大威猛,长相彪悍中带着冷漠的煞气,这能是同一个爹妈生的出来的品种?
真要是同父同母,那么为老爷子默哀一柱香的时间,他老人家肯定被绿了。
要是同父异母,为老爷子大无畏的勇气上一柱香,他老人家连夜叉都能啃的下去,就算是个头矮小一些,但勇气可嘉,也不是一般人。
可如此吸引人的念头没有在彭虎的脑子里闪耀多久,如同黑夜里的一道亮光,他忽然被自己的一个念头吓了一跳,目光呆滞地看向里李逵,凝实良久,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今的文官,怎么好混了吗?
要是当年自己读书勤奋一点,或许……自己也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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