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邢恕还在兴奋的说着朝堂上的交锋。
李清臣首当其冲,他不说话,但字迹错不了,就是他写的遗诏,等于是默认的了遗诏的真实性,确实让向太后很被动。但李清臣还撼动不了向太后,他进京的时间在宣仁太后病死前没多久,遗诏大概率和他没关系。只要朝着这个方向走,闹不好要变成伪造遗诏的欺君之罪。
但保守派范纯仁的表态,成了对向太后的第一箭。
其次是苏辙的默认,更是让向太后连最后的反击机会都没有了。
这一场较量之中,竟然是保守派才是决定最终结果的那批人。这让邢恕一开始的不解,李逵为何一定要拉上苏辙,是因为师门的原因?还是另有玄机?
看来,还是另有玄机!
等邢恕想明白这些,也是心中惊恐不已,差点就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真要是向太后还有机会,章惇等人是绝对不会有机会胜的,即便他如今已经是宰相了。但决定立太后的事,宰相也没有资格干涉。只有宣仁太后留下的顾命大臣,才有这个资格。而如今朝堂上的元祐时期的顾命大臣,就只有三人了,苏辙,范纯仁,还有就是不管事的苏颂。
这三人要是点头,饶是向太后是先帝皇后,皇家的嫡母,也一点反转的牌面都没有。要是他们三人不点头,章惇几个只能是干瞪眼的结局。
可见,李逵想的要比他远。他想着参与的人越少,功劳越大。但有时候,有些人太关键,不分出功劳,根本就做不成事。
“吃菜,吃菜,这烩羊羔可是蔡家楼的看家蔡,人杰老弟酷爱羊肉,不妨多吃些。”
“有哥哥在,哪有小弟先动箸的道理,哥哥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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