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不舒服,皇帝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只是这一次让他更加愤怒,自己都亲政了,却要见到自己的生母跟在自己的皇后身后,对他的嫡母祝寿。这等屈辱,每年都要经历一次,但这一次的感觉最为强烈。
向太后喜静,吩咐皇帝道:“官家,还请诸位臣工落座,饮酒!”
“儿臣遵旨!”
虽说赵煦低着头,但向太后知道她的这个嗣子心中怨恨,但这又有什么?如今宣仁太后薨了,能够压得住皇帝的人已经没有了。就连她这个太后,也只能在自己的诞辰之日,看一眼赵煦和他的生母之间明明是母子,却要母亲对儿子行礼的惨剧。
这也是向太后一年之中心情最好的时候,朱氏,你儿子虽然是皇帝,但又怎样?见到哀家,你一样要行礼。
就算是见到了儿子,也是如此,活成你这样,还活个什么劲?
怨恨是一根毒草,长着,长着,就成了一大片。
朝臣退却之后,李逵故意躲在大殿的柱子边上,在他站的位子,正好能够看到邢恕的宴席座次。宦官们开始准备,接下来是宫中嫔妃,最后才是有身份诰命的命妇。还是需要品级不差的,李逵的老娘就没有轮上这等好事。
邢恕摸出手帕,轻轻的在额头点着,距离宣读遗诏的时机越来越近,他真如自己对李逵说的那样,手都哆嗦着,更不要提腿脚了,根本就站不起来。身上汗水密密麻麻的出,内衣已经湿透,黏糊糊的吸在了皮肤上。
耳朵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对他说:“放弃吧,你做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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