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宋工作最为单一的文官了。
可是眼下的局面,即便是已经做了两年的符宝郎,吴樾也吓得不敢出声。让他更为惊讶的是,和他一样品级的小官李逵也夹在其中,释放着和大佬们截然不同的威压。吴樾心头悲愤不已,心说:“你一个直秘阁,还敢欺负我堂堂符宝郎?和皇帝走的近,了不起啊!”
还真的是了不起。
至少吴樾本尊面对一群一二品的大员,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的,可李逵呢?
夹在其中,谈笑风生。
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吴樾又悲愤了起来:“啥好处都没有,为什么要让他担干系?”
“快用印!”
“诸位大人,宣仁太后的遗诏不该是用太后的私章吗?”
“少废话,宣仁太后的私章入葬了,你难道刻一个?”作为主事人之一的邢恕有点不耐烦起来。反倒是蔡卞心领神会,对吴樾道:“用玉玺一样合乎朝堂规矩,对了,你做符宝郎多少年了?”
“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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