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苏辙心也乱了。双方在朝堂上大战,唾沫星子就和吐口水一样乱飞,皇帝夹在其中,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也是皇帝匆匆赶来请教三叔公的原因“老前辈,之前您教给我的‘拖字决’恐怕不好用了,如今家中管事都指着陈年往事互相攻讦,一旦所有的事都翻起来,免不了要让已经过世的祖母受罪。她老人家当家的时候,听信了小人,但身为孙子,我总不能让管事之间的仇恨,波及到祖母的清誉吧?”
孝。
这是华夏千百年来所有王朝的立国之本。
真要是皇帝赵煦连假惺惺的装作孝子贤孙的这层面纱都保不住了,他成昏君也就不远了。
三叔公这个气呀,这都什么事?他撇了一眼赵煦,心说“这样的管事要来何用?弄死得了。”可真要是这么给人出主意,岂不是砸自家的招牌?关键是,他的官还得落在赵煦的身上呢?做上官之前,可不敢得罪了赵煦。
老头愁地,就差将下巴上的胡子一根根揪下来了,却要维持故作高深的高人模样,确实苦了他老人家。
突然,他想到一个办法,问赵煦“有道是人进我退,是为保存实力。但退无可退,却有无法战胜对方的时候,就要想到祸水东引,你琢磨琢磨,你家的管事有没有怕的同僚?”
赵煦并不觉得这个办法有多大的用处,他不能对三叔公明说,自己家的管事整天吵,还不怎么把他这个当家人放在眼里。
真要是这么说了,三叔公说不定要让李林带着人帮赵煦打断闹事的贼子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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