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李逵面前,老脸和善的笑道:“李逵,咱家对你不错吧?”
“你好像没有陷害过我。”李逵开口就有种让郝随聊不下去的感觉,但他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说到:“我是老祖宗的人。”
李逵这才抬起眼皮正儿八经的打量起来郝随,他可不想做宦官的听众,当然,他也不可能是个好听众。
可看郝随的架势,似乎并没有打算结束谈话,且谈性颇浓,只能叹气道:“好吧,你又想要说什么?”
“宫中凶险,我才不到四十岁,你瞅瞅我的脸,都老成什么样了?如今要离开陛下,有些事放下了,反而不会像之前那样怕这怕那,整日忧心忡忡。宦官不是官,是奴才。活地卑微,但咱也是人吧?可你瞅瞅满天下,有几个把宦官当人看了?”
说到这些,郝随的情绪有点低落,他爬到殿前押班的官职,很不容易。只要再升迁一级,就和宫中宦官界的传奇冯世宁一样的品级了。
可转眼就成了空中楼阁,郝随似乎也为自己感到不值。可他却笑了,似乎轻松道:“陛下好伺候,可相公们都不好伺候,如今脱离他们,也算是脱离了苦海。可是在京城,咱家还有一点遗憾。”
李逵等眼看着对方,良久,问:“你要借种?”
“我……”
没说几句,郝随被他气跑了,他就算是真要借种,也不会找李逵这样的莽汉。
大殿上,双方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很奇怪的是,邢恕这家伙,竟然这一次也站在苏辙的一边。他原先是变法派,被大老王嫌弃之后,转投保守派,现在成了两面派。可奇怪的是,批判蔡确,他比谁都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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