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背着朝臣,咬牙切齿的有种想要报仇的急切,被郝随看在眼里,心说:“陛下,您老就长点心吧?和朝臣讲道理,您就没有赢过!”
可皇帝觉得挺有信心,李逵和他年纪差不多大,虽然李逵黑了点,看着有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长相。
好吧,就是长得着急了些。
但年龄不是假的,皇帝觉得自己取胜的概率大大增加。
朝堂上不能谁也不开口,尤其是作为皇帝,他是主事人,大宋还需要在他的掌舵下前行。赵煦转过身的那一刻,脸色惨白是不可能的,但做到慌张并不难。声音都给人一种颤抖的慌乱,对李清臣道:“李卿,枢密院可接到边塞军情?”
李清臣愣住了,他可是枢密使,要打仗了不问他问谁?虽说已经在心里努力想对策,可这和做锦绣文章是两回事。
要是皇帝问他如何巩固边塞,他说起来能一套一套的,还能大概率唬住人。
什么,屯兵边塞,边军防区互通有无之类的,他能张嘴就来。可五十万西夏大军来了,大宋西北边境可以说都在西夏大军的兵锋之下,他还怎么在文字上腾挪?
“陛下,臣以为西北战事还未起战端,秘折消息也不能确定,可以让熟悉西北军务的大臣来京奏对,想一个万全之策。”
李清臣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拖延的办法,西夏是游牧和农耕结合的民族,至于说农耕是这么来的,就不多说了,说出来都是泪。反正,西夏是游牧民族之中兼顾游牧和农耕的民族。在入冬之前,即便边境会起战端,但规模不会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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