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死的不是邻居家的男主人,而是自己亲爹,行为有点过分,但这种事,即便是做过了,也没办法指责他。
加上华夏人对死人的宽容,耶律洪基哪怕是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恶棍,该给的体面也得给。
这就让皇帝赵煦很别扭,想了想,觉得有必要争取一下,反正让他在大宋设灵堂祭拜辽国的皇帝,赵煦感觉自己做不出来。
辽国皇帝耶律洪基死了,对大宋来说,这应该是喜事啊!
怎么还得办一场丧事?
这事,挺让人膈应。
琢磨了好一阵,赵煦才吞吞吐吐道:“诸位爱卿,有道是一饮一啄,辽国皇帝驾崩,朕……甚感悲痛。可问题是,当初我父皇下葬的时候,辽国似乎没有足够的重视吧?”
皇帝的意思就是,差不多就可以了。
这不是自己家的事,搞的太隆重,晦气不晦气?
仁宗驾崩,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苏轼苏辙兄弟,才十多岁的年纪,曾布年纪不大,都在学堂里读书呢。这等陈年老黄历都让他翻出来,十多年前的事曾布会不记得?
皇帝摆明了不想大操大办,至少年轻人的心思还转不过弯来。但对曾布来说,这是个好现象,皇帝好面子,不腹黑,性格耿直,这才好控制。要是换个性格乖张,心黑手辣的皇帝,他们这些朝廷重臣就要成皇帝的应声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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