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惇脸色晦气,愤愤不平的低吼道:“李逵歹毒,他用异族将本官的军,让本官不得不照着他的命令去做,此贼留不得。”
虽然心中有天大不忿,但他还是乖乖地按照李逵的命令去做,这才是让他最憋屈的地方。安惇,身为大宋重臣,怎么能落在降臣的身后?
哪怕李逵不去皇帝跟前,朝堂上揭穿他不顾友军的作为,他也会被整个文官集团给唾弃。
甚至安惇深知,只要他不出兵,等待他的只能是贬谪岭南。
因为帝国不可能容忍一个手握重兵的臣子,肆无忌惮的对人展示他的私心。
安惇也不敢这样做,如果李逵单独命令他,他可以有各种理由拒绝。因为真定府刚刚经历了辽军的肆虐,作为主宰一方的封疆大吏,他有权利将民生放在嘴边,作为拒绝的借口。可是……该死的仁多保忠,这家伙肯定是和李逵有着某种他不为所知的秘密。
哪怕是遭受了辽人的破坏,再难,难道还难得过降臣仁多保忠?
安惇有种被裹挟的憋屈,同时也纳闷,难道李逵真的打下了涿州?
他还是不敢相信,李逵能做到。
且不说安惇,再说刘法和呼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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