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正在作战,仁多保忠不是不清楚,想要西军增援恐怕不太可能。
没有援兵,他也心头悬着把剑似的,心惊胆战。真要是这么多人马在他手里折了,他恐怕在大宋就要臭大街了。
“学士,仁多节度使求见!”
安惇没有争夺统帅权,这时候,他正在琢磨着是否带着人马回真定府去。
在前线,万一被俘虏了……大宋还没有一个学士官阶的文臣被异族俘虏的先例。安惇可不愿做这个第一人。
真要是丢了文臣的脸,到时候恐怕章惇这位靠山都保不住他。
这时候,安惇的心思已经不再大军之中了,或者确切的说,他觉得哪怕是仁多保忠,面对耶律洪基,也不是个。
为了自己的安慰,和大宋的体面。
主要是大宋的体面,安惇决定自己要苟一波。
但是苟是目的,也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要不然还真的有人认为他怕死!
听到门人禀告仁多保忠拜访,安惇原本不想见,可犹豫了之后,还是站起来朝着帐篷外走去:“仁多节度使,如今军务要紧,有事让属下告知一声,本官断没有不来的道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