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胆战和惊悸,并非是空穴来风,而是实打实的存在。
“韩君义,你可知罪!”
“陛下,臣罪不可恕,万死难辞。臣近日苦思索易水之战前后,发现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话说出口,耶律洪基边上地臣子不少都冷笑起来,败军之将,还敢说谋略。要是韩君义懂得谋略的话,会有广顺军的惨败?
南院大王耶律陈家奴却并没有要轻视韩君义的想法。事实上,韩君义能够见到耶律洪基,耶律陈家奴也是帮了忙的。只不过,韩君义实在让耶律洪基失望透顶,想要让他官复原职却是痴心妄想。只能让他有一个自辩的机会,好从轻发落。
“陛下,臣以为确实可疑,不如让韩君义说完。”耶律陈家奴身为南院大王,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的话,即便是耶律洪基也会听,更何况在场不少都是辽国南京道的官员?
这些本来就是他南院大王的下属,难道还敢对上司不敬?
耶律洪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韩君义,点头道:“说吧!”
“臣谢主隆恩,末将多谢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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