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陈家奴见状,立刻从马背上跳下来,他虽说是南院大王,可遇到了大辽的储君,还是要矮上一头。
“臣耶律陈家奴见过殿下。”
“你们都散开,南院大王不必多礼,孤有话要请教大王,可否方便?”
“方便,臣方便!”
两人就选在城楼上,一来耶律延禧急需一个身份足够的人给他参详。另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耶律陈家奴的诉求是差不多一致的。
当耶律延禧将知道的情况说完之后,耶律陈家奴吃惊地站起来,在城楼之中走动起来,口中喃喃道:“不对劲,很不对劲呐。”
“大王也有此怀疑?”
耶律陈家奴抬头看向了皇太孙,他感觉皇太孙仿佛变了,变得陌生起来。
这一刻,耶律陈家奴才警觉到,似乎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也不是完全如此,而是对于大辽来说,夺嫡之争一直以来都被耶律洪基打压了下去。
从太子。
到皇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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