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咱们求援,不许党项人增兵啊我可听说了,金明寨以北的十来个寨子的兄弟,都让党项人给祸害了。幸亏我们在肤施附近,要不然,你我说不定已经成了党项人的刀下鬼了。章大帅离开了西北,范大帅也走了,如今这西北各路可真的难喽”
“朝廷干嘛吃的……”
“唉,你小子可不要胡说八道。朝廷可不是你我能议论的,咱们当兵吃粮,就为了混口饭吃,让家里人安安分分的过上好日子,就知足了。如果能够当差的时候佛主保佑,就烧高香了。”
三五个哨兵围在火堆前发泄着不满。但谁也不敢睡。
苦挨着等待天亮,可越是苦等,越觉得黑夜漫长。
其中一个哨兵抱来了一捆干草,打着哈欠道:“我不行了,先迷瞪一会儿,待会儿醒来再给你们替班。”
“你就不怕巡营的校尉看到了,拿你军法从事?”
“别扯了,离寨子的时候这么说的?去平戎寨附近迎接友军。可将军出了寨子才多久,就躲在山谷里,这事他有脸做,为什么我就不敢睡?”
说话间,哨兵蜷缩着在靠近火堆的背风处眯瞪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七八……”
“哎不对啊怎么多了几个人?兄弟,你那个指挥的?怎么看着像是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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