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到自己的性命,即便明知他帮不上什么忙,但也不想坐以待毙。
苏逊无奈,只好请来了吕惠卿。
相比苏辙,吕惠卿颇有经验,对苏辙道:“子由,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苏辙愣住了,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个程度吧?什么都在酒里,这话在他二哥面前行得通,但是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可能。可吕惠卿由不得苏辙瞎想,指着带来的一瓮汾酒,对苏辙道:“子由,喝一碗尝尝味道。”
苏辙狐疑之下,干了一碗。
发现身体暖洋洋的急忙吃了几口下酒菜,仿佛心头的担忧和负面情绪也消除了很多。吕惠卿再次端起酒盏,对苏辙敬酒道:“子由来,老夫还没有给子由接风洗尘,还请满饮此杯!”
苏辙想要推辞,可如今他和吕惠卿是患难与共的局面,面子上落不下来,只好忍着心头的话,先将酒吃了。
“子由,塞外多豪情,两杯可不行,再饮一杯!”
不一会儿的功夫,苏辙的眸子都迟钝了些,反应更是慢悠悠的跟不上脑子。苏逊见状,也开始担忧起来,对吕惠卿小声道:“吕公,我父亲?”
“不碍事,等子由醒来了,再来叫老夫。人呐,喝醉了,天大的事也能放一边。你爹就是心思太重,又不肯放权。底下的人做不好,责罚就是,他非要揽在自己身上,何苦来哉?”相对于苏辙,吕惠卿更加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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