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沮丧摇头:“恐怕不行。”
庞万春想了想,他觉得应该自己厚道一点,毕竟高俅是恩主的朋友,总不能将人踩在脚底下不管不顾:“听说高将军最近苦练武艺,而且苦读兵法,排兵布阵总该会吧?”
“恐怕还真不会。”
陆谦不是看不起高俅,而是不能瞎说,万一小伙伴们信以为真,到了战场上眼巴巴地盼着高俅排兵布阵,岂不是要害死很多人?他急忙摇头道:“我估摸着再学学,他还是能排个方阵和圆阵。可不是有诸位好兄弟在吗,咱们帮衬着些糊弄那个从宫里头出来的老宦官,总该不成问题吧?”
这话一出,高俅在大帐外气地咬牙切齿,恨不得冲进去将这帮造反的家伙都一锅端了,可是临了还是没这么做。
只是恶狠狠地对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怒骂:“叛徒!”
“谁在外面!”
呼啦十来个将校冲出大帐,发现这支军队的主将和监军都蹲在大帐门口边上听墙角。刚才他们说的话都让人听去了,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太不要脸了,竟然如此下作,简直不当人子。
李云看到高俅敢恨不敢言的样子,像极了在苏轼家中受委屈的苦闷。心头有点不落忍地愧疚了一小下,目光盯上童贯,心说:“肯定是老宦官教唆的,但凡要点脸,绝对干不出这等龌蹉事来。”
不过背后说人坏话被抓现行,李云还是非常有经验的。但他也吃不准老宦官是否吃他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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