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管事早就看到了安焘的旌旗就知道来大人物了,急忙赶来,凑近了才知道,这位大人物比他预想的还要身份高。扑通一声跪倒在车前,战战兢兢的高呼:“小人黄河渡监王希,拜见大学士。”
“渡口为何如此繁忙,可有异样?”
安焘想的是京城的世家们将大宋的物资,没有节制的送到西夏交易。这虽然眼下允许,但对于他来说,站在朝堂的高度,这样做无疑是火中取栗,罔顾大宋利益。
防范西夏,以前要做,以后也要做。这是个长久的事,不能疏忽。
谁也不知道刚刚签订盟约不就的西夏,什么时候突然跳起来又要反叛。
“回禀大老爷,不是往来北方的货物。是延安府,延安府的火油如今在中原卖火了。天天有这么多船运送。听说,最近延安府又有几口井被开了出来,火油产量大增,恐怕下半年会更多。”
“火油?”
安涛嗅着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心说:这不就是火油吗?
可转而一想,这火油如此高的产量,万一卖不完怎么办?
他从车上下来,对渡口监下令:“让闲杂船等离开航道,我等要过河。对了,我听说火油是延安府李通判弄出来的新物,用起来如何?”
安大佬家里有钱,点的是蜡烛,不用火油。自然不知道火油的好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