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昨天是在家里办的酒宴,您忘了?”
范纯仁这才恍然,张开嘴久久没有闭上,良久才回想起来昨日的酒宴,客人是安焘。这小子有眼力见,带着整只羊和上好的汾酒来请他。只不过酒宴上似乎说了很多话,他却一句都没记起来,紧张的问儿子:“我儿,昨日你父我没有说错话吧?”
“骂陛下了……”
范纯仁想了想,是有这么回事,但是他不紧张,呵呵笑道:“这不算个事。”
大宋文官骂皇帝,太正常不过了。
范正思继续提醒道:“父亲你都忘记了?”
范纯仁呵呵笑道:“可不都忘记了吗?”
“父亲昨日和安学士一起饮酒,听说安学士是身负皇命而来,您老拉着安学士的就说,只要安学士看上的,鄜延路有的,他都可以带走。”
“等等,你爹没老糊涂啊!这话怎么会说出口。”
范纯仁捂着脸,感觉要糟糕,想了想,对小儿子范正思道:“儿啊!你觉得我要是这时候生病,是否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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