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刚才还想说话!”
医师无奈的从国师的身体上一根根拔下银针,此时的国师嵬名德源,宛如一根木头一般,毫无动静,也没有了生息。
智永这才不得不相信嵬名德源的离去。
国师之死,要是在平时,肯定会震动整个西夏朝堂。但是如今西夏和大宋的战争一触即发,发丧是要发,但想要隆重大葬,恐怕难以筹备了。
智永长叹一口气,伤感的对野利吉安道:“吉安,你师傅将护国寺交给你,你要记住你是师傅的遗志。不过在此之前,先得给你师傅报仇。你说,你师父到底遇到什么人伏击,才遭此厄运?”
“弟子不敢说!”
“你们都出去。”智永笃定野利吉安说出口的一定是惊天之谜,干脆让其他人都离开了禅房。让野利吉安没有了顾虑。
野利吉安这才开口道:“我也不清楚,都是一群黑衣黑甲之人,不过有一个人我记得,是往利哞,他之前和我交好。后来我出家之后就断了来往。”
“往利哞?是往利部落的人吗?”智永沉吟道,显然这个人他认识。
智永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沉默了好一阵,这才开口:“如今先准备给你师父安排后事,其他的事等此时了解之后才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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