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来意,就相伴离开。
“还请周知州尽快准备,咱家和你一起入京。陛下还等着复命。”童贯说了嘱咐了一句,就给夫妻二人留下了空间。
毕竟匆忙,家务事总该交代两句。
周元急忙让人将童贯引到了偏厅,准备嘱咐几句。也不知道这次去西北是福是祸?总是觉得很不对劲。
可刘夫人却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周元的耳朵质问:“春风楼你有多少相好的,你是不是想要做春风楼的东家才心满意足?”
“松手,松手。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周元原本还想压低声音,可自家的婆娘太不知轻重,加上心中的疑惑,肝火一下子上来了。他没敢动手,动手也打不过。他就是声音大了些而已。
就这一下,引得刘夫人大为恼火,秀眉横竖,仿佛盯着仇人般看向自己的丈夫:“你不就像是想要纳妾吗?只要你当上了三品大员,想要多少就给你娶多少,你满意了?”说着说着,语气哀怨了起来:“你打小身子骨就弱,外头的女子哪知道轻重,就知道快活。要是你亏空了身体,留下我孤儿寡母,可怎么过啊!”
周元捂着脸,青梅竹马就这点不好,小时候的事知根知底,尿炕到几岁都能让老婆知道,太伤自尊了。
此时此刻,他真想一头撞在家里的柱子上,没脸再活了。
“混账话,本大人是这等下作之人?”周元好不容易挣脱了夫人的摧残,揉着被抓红了的耳朵,恼怒道。
刘夫人气地直跺脚:“你下作,怎么整日就往勾栏园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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