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爹,也不敢这么想。
“诸位爱卿呢?”
皇帝也不能听章惇的一面之词,做皇帝的要一碗水段平,在后宫是这样,在朝堂也该如此。当然,就赵煦的小身板,在后宫想要一碗水端平,这辈子都没指望了。他十岁时候娶的一百个嫔妃之中,如今快十年了,还有不少是处子之身。不是他不想,而是身体不允许啊!但是在朝堂上,彰显他的大度,这点气量他还是有的。
蔡卞觉得章惇话没说完,似乎有话要说,却又顾虑太多。谁让他是章惇的跟班呢?老大没说完,小弟补充。
他清了清嗓子,很难得的说了自己的见解:“臣以为辽国以骑兵威胁我大宋,虽没有开战的迹象,但我大宋不能不防。我朝的精力放在了西夏,无暇顾及辽国的威胁。但我河北两路的禁军,不能无所作为。”
“爱卿有何计策?”
“挖沟!”蔡卞笃信道:“骑兵需要开阔的平原,咱大宋没有太好的防备办法。但挖沟渠能阻碍骑兵行动,同时还能兴修水利,一举两得。要让辽国看到我们有所防备,不敢轻举妄动。等我大宋对西夏决胜之后,才能筹备对辽事宜。”
“会不会赋税无法支撑?”李清臣担心蔡卞这么做,会让户部对西北的支出减少,这对于已经占据优势的西北战事来说,蒙上了一层隐隐。
章惇没好气道:“不会短了你枢密院的钱财。”
面对辽国的武力威胁,皇帝和群臣也商讨不出个绝秘的办法。尤其是面对十万,甚至更多的骑兵南下的时候,就更难了。大宋不怕西夏的入侵,主要是西夏南下大宋关中平原,中间隔着几百里的山地。西夏人再多,也难以突破环庆路和鄜延路的防区。即便西夏攻入关中平原,想要进入中原还是难之又难。函谷关过不去,一切都是空想。可是辽国就不一样了,一旦保定府被破,四京之一的大名府就暴露在了辽国的铁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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