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仁宗时期,李元昊的叛乱开始之后,大宋的朝堂才突然发现,西夏已经成了大宋的心腹之患。可几场大败之后,就连仁宗也没有了信心。尤其是赋税上的不足,让皇帝和大臣们紧张万分。
当仁宗突然发现,朝廷一年的支出超过赋税最多的时候达到了两百万贯。当时仁宗府库里至少有五千万贯的钱财积累。但皇弟家也不能寅吃卯粮吧?
实际上,两百万贯对于大宋当时六七千万的财政收入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寻常年景,也不过几十万贯。
这一刻,宛如灭顶之灾般让他老人家坐不住了。也是庆历新政的诱因。什么冗官,冗兵,冗费,之类的积弊,都是假的。要是别的朝代,加税就能解决。而且就缺口来说,缺的并不多。调整盐铁税,就能彻底解决。可是在大宋,从皇帝和官员,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才是变法能实行必要条件。
仁宗没有想过加赋。
神宗也没有想过加赋。
到了赵煦亲政之后,也没有想过要加赋。别看大宋的赋税连年创造新高,主要是人口多了,多了三千万人,赋税不多才奇怪。
至于说大宋的贫富差距大,在城中的百姓和务农的百姓之间的差距,让社会底层极不稳定。可这话也是鬼话,大宋的贫富差距是大,但大的原因其实不是地域的问题,而是职业的问题。种地的农夫收入少,主要是大宋对粮食价格的调控太严。
大宋对粮价的平抑,已经到了封建王朝的顶峰,甚至可以说魔怔了。开国以来,有记录的粮价一直维持在200文至300文之间一石。盐价从唐朝时期的150多文,降低到最好的海盐在45文一斤。这样的价格,对于亩产才两石多的农夫来说,尤其是那些没有土地,租种的佃户来说,辛劳一年,根本就剩不下钱。但要说,吃饭都吃不下去,也说不过去。大宋造反多,很多造反的头子目的就很不纯洁,他们是为了等朝廷招安,好做官。
城市人口和农村人口的贫富差距巨大,这才是大宋的困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