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建中一张惆怅的老脸,给人一种日子越过越回去的愁苦。当然,他也有苦楚,只是不太好说出口。见年熹问上来,只好摇头叹气道:“种某想为帝王立功,却苦于无门。”
“种大人,别怪下官多嘴,您老是文官和我们这种用命搏的粗汉不同,大好的前程就在眼前。如今机会来了,就看种大人愿不愿意把握了。”年熹如同个江湖郎中售卖多子丸似的故弄玄虚。
种建中担心李逵孤军深入,这是真的。
同时,种建中立功心切的心思也是真的,他如今算是彻底投靠安焘了。
大佬让他投靠,他不拿出一些让人信服的功劳,凭什么安焘会给他当靠山?听年熹的话外之意,似乎对立功有办法,种建中听着听着就陷了进入,表情虽还稳重,但语气却颇为急切:“年将军可有门路,还请指教一二,种某感激不尽!”
“好说,好说。”
年熹搓着手,心里却乐开了花,有种大生意撞上门的欣喜:“种大人,立功要有机会,有道是天时地利人和,才能立下不世功业,说难于上青天也不为过。但有时候,立功很简单,只要付出一点代价,就能唾手可得,您说呢?”
“年将军言下之意种某不太懂。”
种建中世家子弟出身,不缺钱,也少有参与官场的蝇营狗苟之事,年熹说的话,他一开始还真听出深意来,才有此问。
年熹急切的用胳膊肘轻轻点了一下种建中,蛊惑道:“大人,何苦如此执着呢?我飞廉军库中有一千首级,又不需要大人出钱,只要你给德顺军中将校说明,大家都懂的。不过,价钱不能太低,太低了我家大人哪里不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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