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这厮有勇无谋,竟然不干了,你的死期到了!
此时的章惇心中,毛躁不已,忍着心头的不耐烦,开口道:“怎么办,你就没有一个想要说说的吗?”
“章相,李逵这是挟功自傲,目中无人,他竟然说辞官就辞官,将朝堂法纪放在何处?将朝廷威严放在何处?将陛下放在何处?”
邢恕好不容易从大名府回到了京城,刚回来没多久,就遇到了仇人李逵败走,这份雀跃,让他恨不得载歌载舞一番。尤其是这其中他出力不小,颇有手刃仇人的快意。
他开口就将李逵放在别有用心之地,然后污蔑道:“章相,诸位大人,李逵此举不亚于谋逆,怀恨朝廷,就是大不敬,下官以为朝廷当下诏书令李逵进京。”
“邢恕,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邢恕听声音就知道是安焘,枢密院和都事堂不合,这是朝堂都知道的事实。平日里吵吵闹闹也就算了,可邢恕认为安焘不识大体,如今都火烧眉毛了,还揪住双方的芥蒂不放,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哪怕是官职不如安焘,邢恕也一点也不惧,指着安焘怒道:“安焘,李逵的问题是他要封王,一旦他封王,朝廷上下谁能限制他?”
章惇微微不满的挑了挑眉,没说话。
邢恕这家伙似乎将自己也给比下去了,仿佛他章惇连一个后辈都对付不了。
安焘冷笑着扫视了一圈,李清臣没来,枢密院就他为代表。加上他和李逵的关系要比其他人好的多,在秦凤路更是合作亲密,他其实是朝堂上少数支持李逵统帅北线,收复幽州的大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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