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登州的船厂简直就是后娘养的,大宋的海商都在杭州、福州、泉州购买船只。而我登州的船厂,只能和济州的船厂争夺内河的沙船生意,还争不过人家。也瞅着工匠们没工做,都快活不下去了,李大善人却带着钱来了。然后雇佣我等没活做的船工给他家修码头,挖船坞,造船。”
“这片,还有那一片,当初都是做工的工匠和百姓。大伙儿都感激李大善人养活了我登州船工,这才称呼他为李大善人。只是李大善人要造一种大船,能够扛得住风浪的大船,却是我等从来未见过的船,大伙儿虽然担心,但还是按照李大善人的想法去建造。”
李逵听着老头的思路有点乱,随即问道:“大船造出来吗?”
“诶——,这位官人,小老儿想起来家中有事,告辞,告辞!”
“老丈。”
一脸问了几个人,都是这副口气。这让李逵很不解,好不容易用一锭银子作为诱饵,这才让一个中年汉子开口了:“官人,我等实在没脸说。船造出来了,可是沉了。”
“总不能都沉了吧?”
“都沉了,有三艘大船,都沉了。我等也是靠着手艺吃饭的人,这不给李大善人做了两年工,却把信誉给做没了。实在没脸给船厂做工了,只能辞了船厂的工。可是即便如此,李大善人还是给我等发月俸,这钱我等拿着,心里不安啊!”
李逵吃惊道:“他会这么好?”
汉子不乐意了,怒道:“李大善人心里住着菩萨,岂是尔等势利之辈能揣度得了的?”
李达的性格李逵知道,一文钱能掰开来花一半,存一半的主。怎么可能会如此好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